洛明煦急得不行。

白雎没弄清楚状况,但听到和温时酌有关后还是耐着性子被洛明煦拖着跑。

原本正生闷气的江云钦在听到这话也赶紧跟着跑了出来。

神色慌张,仿佛即将失去什么重要的宝贝。

等温时酌再度睁眼的时候,自己已经泡在水池里了。

上衣湿哒哒地贴在身上。

下身已经变回了鱼尾。

发生什么事了?

他记得自己明明还在想办法给江云钦求情。

怎么一睁眼就在水池里了。

温时酌一甩尾巴,晃晃悠悠地浮出水面。

看到了四张椅子。

还有坐在椅子上的四个男人。

本来各干各事的四人在听到水流的声音后同时抬头。

对上了那双干净透亮的绿瞳。

“醒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雎率先起身,快步走到水池边,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柔和的关切,

“你突然昏迷,是因为离开水太久了,再加上你把自己的血分给了那条人鱼,身体一时功能紊乱。”

温时酌突然昏迷给这四人都吓了一跳,本来还针锋相对的几人全都安稳坐在这里。

也都不闹事了。

就静静地等着温时酌醒来。

洛明煦直接跪坐在池边,湿漉漉的眼睛像只委屈的大狗狗,声音失落:

“都怪我,当时该听你的,你肯定是生我的气了……”

温时酌没生他的气,洛明煦答不答应都无所谓。

这顶多算是突发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