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直接出声打断他的。
这下四人全都不说话了。
毕竟他们的人鱼发话了。
“走吧,和我回去,给你处理下伤口,再把这条任务送去治疗,他看上去很依赖你。”
即使是在昏迷中,那条人鱼还下意识地扯着温时酌的衣角。
就算白雎伸手去拉,也没有拉开。
担心动作太剧烈会伤到这只本就脆弱的人鱼。
温时酌点头,
“我和你回去,但这些人他们违法捕捞人鱼,我需要一个交代。”
作为人鱼的王族,他有权利向白雎讨要说法。
当然也不只是白雎。
所有和人鱼交涉的部门都应该对这次的事件负责。
“我很抱歉。”
白雎出声。
刚才执法部从后面抬出来了具尸体,是个男人。
死因大概是中毒。
只是急匆匆那么一瞥,白雎就认出他是保育所的人。
自己手下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员工。
白雎责任不小。
到时候等调查结束,他能不能保住自己院长的位置还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白雎叹了口气。
不是忧心自己的院长之位。
而是担心自己没了院长的位置后还能不能成为人鱼的匹配伴侣。
好不容易熬了两个人。
马上就要轮到他了。
要是在这个时候被取消资格,白雎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透顶。
“那就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