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算我求你了行不行?这个太危险了,就算有专业的教练和我在旁边也容易出事,你去玩点别的行不行?”

“你看这个排球,它圆不圆?我们两个去打沙滩排球吧,怎么样?”

洛明煦快崩溃了,早知道就不带这条鱼祖宗出来玩了,感觉这还不如让温时酌再挠他两下呢。

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温时酌确实是他祖宗,但真这么喊出来后,洛明煦还是觉得脸上臊得慌。

但他也没别的办法了。

要是温时酌真在跳伞的过程中出了什么事,那他也不用活了。

就算没有人鱼保护法那一长串的惩罚措施,单是兰稀就够让他吃一壶了。

“不要排球,我要玩这个,听话。”

温时酌拍拍洛明煦的肩膀,说话莫名其妙带上了几分慈祥的意味。

像是在安抚不听话的小辈。

“祖宗,这很危险的。”

洛明煦抓抓头发,完全忘了自己第一次挑战高空跳伞的时候也不过十二岁。

关心则乱。

洛明煦已经忽略了温时酌是条活了几百年的鱼了。

在他眼里,温时酌始终是那条刚上岸不熟悉一切,懵懂无知的人鱼。

“没关系,下面是海,掉下去就可以回家了。”

温时酌淡定地看向停在不远处的直升机。

从高空掉下来出意外的话,摔在水面上和摔在水泥地面上没什么区别。

回家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回家。

上天堂怎么不算回家呢?

但温时酌其实是会跳伞的。

虽然不是在这个世界。

放在之前,他也是经常挑战极限运动的。

抱着死了算了的心态去玩的话,这种肾上腺素疯狂分泌的感觉还是很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