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雎就拉住了温时酌的手。

把人拉到了自己身边。

洛明煦脑门上缓慢冒出一个问号。

原来白雎的小心思在这里藏着呢。

但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洛明煦也不敢在温时酌的面前反悔只能默默的被算计。

颇为窝囊的拉过人鱼的另一只手。

怎么说他也得有一席之地。

“带上我一起去,好歹我也算二分之一的人鱼。”

洛明煦委屈巴巴地跟在温时酌后面。

因为刚才被他按着打了针,现在的人鱼对洛明煦很是不满,但甩了两下都没甩开他的手,只好作罢。

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往白雎身边靠了靠。

洛明煦:该死的白雎,就知道想办法故意算计他。

洛明煦气得不行,但也没有办法。

只能跟上,像个被皇上抛弃在冷宫里的妃子。

满腹怨气,却又不敢多说些什么。

保育所里留下的大多是些身体状况不太好的人鱼,还有就是没匹配到伴侣的,以及幼年态的。

白雎带着两人从最近的饲养池开始。

温时酌到了水池边稍微一拍水面,原本沉在水底不愿意见人小人鱼立马就浮了出来。

“她是渔民从鲨鱼嘴里救下来的,刚捞上岸的时候受了很重的伤,险些没有救活。”

白雎熟悉保育所里所有的人鱼。

在旁边介绍着情况。

红发的小人鱼浮出水面,手臂撑在岸边,欢快地摆摆尾巴,脑袋一歪,稚声稚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