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水里也做不了什么事,莫名有种当咸鱼还翻不了身的感觉。

白雎过来看到装死在水面上漂浮着的金色人鱼后,哑然失笑。

这里虽说比不上海洋,倒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吧?

怎么这条人鱼从来到这里到现在都是一副恹恹欲睡的懒散样子。

这种鱼最坏了。

也不动弹,就知道吃。

放在海洋里估计连狩猎的做不到。

还是留在保育所吧。

不得不说,白雎猜的倒挺准,原来的人鱼王确实狩猎技术不错。

但温时酌就是条外来入侵鱼,对捕捉小鱼小虾这种事情没有一点兴趣,就乐意躺平等别人投喂。

甚至还指望以后找个人一直伺候他。

“游过来,我和你说些事情。”

白雎朝水池中央的人鱼招招手,在抬头看清楚人后,温时酌一甩尾巴,轻巧地游了过去。

随之趴在水池边上,就这样偏头看向白雎,一双绿眸瞪得溜圆,似乎是在好奇眼前的人类有什么话要和他说。

“你的血检结果出来了。”

白雎拉过温时酌的手在他的手臂上看到了那个细小的针孔。

怎么还没好,愈合这么慢吗?

“hen~”

听到血检,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浮现,人鱼气哼哼地一拍水面,又浇了白雎一身水。

一天内换了两套衣服的白雎也不恼,只是安抚地顺顺他的头发,

“脾气这么大,以后我教你识字你是不还要挠我?”

白雎戏谑出声。

人鱼学人类语言是很快的几乎一两天就能掌握基础的用语。

“你知道我的名字吗?能说出来吗?我叫白雎,雎鸠的雎。”

白雎试图教这条鱼喊他的名字。

“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