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雎喂,他吃。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鱼就这样给自己吃的饱饱的,撑得漂浮在水面上躺尸。

“吃多了吗?”

白雎看着在水上漂来漂去连尾巴都不动的人鱼,微微皱眉。

这人鱼也不摇头,吃饱了还一直吃,结果给自己撑到了。

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下次吃饱了要告诉我知道吗?”

白雎把空掉的碗叠在一起收起来,冲装死的人鱼招招手。

“过来,让我抽点血,不疼的。”

得赶紧把血样送过去化验,政府那边已经知道保育所来了新人鱼。

估计马上就要安排这条人鱼挑选伴侣了。

温时酌也从000那里得知了这套流程,没有过多抗拒,就漂回了水池边。

白雎把带过来的采血工具拿出来,针尖折射出一道寒光。

吓得凑上来的人鱼转身就想逃跑。

却被提前洞察他想法的白雎,一把拉住了手腕。

“不疼的,等抽完血就给你发好吃的。”

白雎颇有耐心地诱哄。

这些采血针都是专门定制的,针尖极细,不会产生痛感的。

被扎一下的的感觉顶多和被蚊子叮了那样。

“ha?”

听到有吃的,单纯的人鱼王就这样被骗。

顺从的伸出自己的手。

人鱼大多白皙,作为人鱼王的温时酌更是白的反光,手臂上清晰可见淡色的血管。

先天挨针圣体。

针尖没入的那刻,轻微的异样感还是让没见过世面的人鱼害怕起来。

挣扎扑腾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