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究是吸入了药剂。
没有那么足的力气,很快就卸了劲,躺在床上喘息。
“是你们非要来找事的。”
江霁面无表情地走到霍灼身边,手术刀擦过他的脖颈扎在了床上。
“放屁,谁让你绑走了温温。”
盛欢存在旁边反驳。
哪怕现在他和霍灼都是弱势一方也没有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他本来就是我的实验体。”
江霁慢悠悠拔出手术刀,然后直接在霍灼的手臂上划了长长一道血口子。
抽血连针管都不用。
就这样在解剖床边放了个烧杯,等血顺着手指滴落。
说的是实验,其实就是江霁单方面的泄愤。
在解决完霍灼后顺带着也给盛欢存开了个口子放血。
这点小伤对于两人而言不痛不痒,但耐不住江霁反复划开愈合的伤口。
很快两人就因为失血过多眼前泛黑,脸色苍白。
就连骂人的音量都小了不少。
江霁见放血当的差不多了,本想直接弄死两人慢慢解剖,就在这时
“江霁!我把书忘在这里了,那本我还没看完。”
少年雀跃的声音戛然而止。
“江霁你在做什么?你不是答应我会放他们两个离开吗?”
温时酌看清楚实验室里的状况后瞬间竖起浑身尖刺,想都不想就跑了过去,一把推开还拿着手术刀的江霁。
张开手臂护在两张解剖床前,敌视地看向堪堪稳住身形的江霁。
江霁也没料到温时酌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遮挡大半的脸上闪过不自在的情绪,但还是冷声道。
“让开,这与你无关。”
“什么叫和我无关,你明明说好不动他们两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