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明知故问。

他当然知道江霁是想支开他。

但还是要刻意问上一句。

江霁没和他说实话。

“回去吧,我要在这里解剖实验体,没有多余的防护服给你。”

温时酌在心底暗自轻嘲。

当初江霁可是当着自己的面解剖了实验体,还捏碎了那颗腐烂发黑的心脏。

现在倒是知道要做防护措施了。

果然是男人的劣根性。

好感度一上去原本瞎掉的眼睛突然复明,让原本黑的不成样的心恢复鲜红。

当然温时酌不否认自己也是这样。

“那好吧,我回去了,你等会不要再找理由叫我回来了。”

温时酌这两天都被江霁按在实验室里旁观,想走都走不脱。

这次江霁竟然主动让他离开,没有问题就怪了。

“晚上想吃什么我让他们送食材,”

在温时酌转身离开前,江霁带上手套和护目镜,声音被闷在口罩下。

“随便吧,按你的口味来好了。”

反正温时酌的忌口江霁也知道,剩下的那些吃什么都一样,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嗯,好。”

江霁拉拉口罩,示意温时酌可以出去了。

“宿主,你要我帮你监视江霁?等他做了实验再告诉你!那不就迟了吗?”

000听到温时酌的话,不可置信道。

“急什么,江霁难不成还能三分钟内把两个身强体壮人高马大的男人给解剖了。”

温时酌淡定地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地看书。

盛欢存公寓里甚至腾出了个专门的书房,里面整齐摆列了四面墙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