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就只能坐在餐桌旁,等江霁把菜夹到他碗里后,再用勺子吃饭。

一顿饭吃下来。

给温时酌累的不行。

勺子什么的用起来还是不方便。

但江霁伺候的够细心,几乎是温时酌的视线扫过那道菜。

下一秒他的碗里就会出现这道。

艰难吃完了这顿后,温时酌看着收拾碗筷的江霁,又起了作妖的想法。

“江霁”

赶在江霁端碗进厨房前,温时酌突然出声。

江大院长背影一顿,回了句,

“什么事。”

温时酌故意道,

“江霁,你看怎么说也算我救了你一命,你能不能行行好,把我放走,我离实验基地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此话一出,江霁手上动作一重,一摞碗碟噼里啪啦全都跌进了水池了。

在温时酌看不到的角度,江霁脸色难看不少。

但终究是没说出什么话,只言简意赅地吐出两字,

“不行。”

冰冷又生硬。

真是块不近人情的木头。

温时酌感慨。

虽然早有预料江霁会这么回答,但是真听起来还是有种虚幻感。

江霁就是这样一个人。

“江霁你怕黑吗?”

温时酌话题陡然一转。

多试探出些江霁的底细,对做任务而言也是有好处的。

就算江霁不愿意说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