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这人把自己在车上注射麻醉剂后锁了几个小时。

期间就算车队停下来望风休息,江霁都不准温时酌下车。

硬是让温时酌坐的浑身不自在,熬到基地。

“嗯嗯”

江霁一个字也不辩驳,只是一味地点头轻嗯,眼底的神色柔软单纯。

昔日蕴在眼底的冰霜一瞬间全都融化殆尽。

就在温时酌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

“刺啦,刺啦”

电流声响动两声后,原本黑暗的实验室一下子通上了电。

冷白柔和的光线撒下,瞬间照亮了整个实验室。

来电了。

温时酌松了口气,转头看向身旁的江霁。

那人的眸光一点点沉静下来,理智也逐渐回笼。

“江霁?”

温时酌试探性地问出声。

得到的只有一句不冷不热的“嗯”。

和刚才的娇弱江大院长完全不是一个人。

也算是让自己撞上限定款了。

温时酌看江霁这反应,只当他清醒后就忘了刚才的事情。

刚准备抱怨自己白费功夫的时候,被人攥住了手腕。

“过来,我给你处理下。”

江霁清透的指尖按上少年纤细伶仃的手腕。

还算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