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欢存被霍灼这么一拉扯,险些撞到墙上,回过神对他怒目而视,

“温温呢?是不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霍灼被他质问的一头雾水。

他连温时酌的一根触手都没看见,怎么又牵扯到他身上了?

“盛欢存,你发什么神经,温时酌他都没来过我这里。”

盛欢存还当是霍灼扯谎骗他,恼怒道,

“温温说过来把你的联络器还给你,很快就回来,结果这都一个多小时了,连人影子都没有,还说不是你?”

霍灼莫名其妙被扣了这么大一口黑锅,冷嗤一声,

“怎么可能?我一直在厨房,连他人影都没见,还说是我把他”

霍灼话说一半顿住了。

盛欢存这焦灼的样子不似作假,自己的联络器好像也确实忘到了温时酌那里。

难不成那水母真的出来给自己送联络器了?

可他现在人呢?

自己可是一直待在公寓里,都没出去过。

要是温时酌敲门的话,他不可能听不见的。

“你确定他来我这里了?”

霍灼拧紧眉,转了话锋。

“我有什么骗你的必要吗?他发现你把联络器落下之后,就说出门送还给你,结果这么久了,都没有回来。”

盛欢存也察觉到了不对。

霍灼这反应,好像他真的没见过温时酌一样。

那温时酌去哪里了?

两人同时想到这个问题。

“我确实没有见到他,你有功夫在这里往我身上泼脏水,不如好好想想,他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