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旁若无人地亲近给霍灼的世界观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只是除了惊讶外,霍灼心里还多了点异样的情绪。
心里堵着就跟塞了棉花似的,不痛不痒,但涨得难受。
这男的不会是在欺骗温时酌吧?
霍灼脑海里突然冒出了这句话。
随之他就觉得这猜想很有道理。
这水母是在实验室里长大的,不清楚人心。
那肯定是别人给点好处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骗到手。
这姓盛的小子肯定是仗着温时酌年轻不懂事在这里欺骗他。
“温时酌,你过来,来,我给你说两句话。”
霍灼越想越觉得盛欢存不安好心。
再加上温时酌现在这副还未彻底恢复的少年态糊住了霍灼的眼睛。
如今在霍大少的猜测里,盛欢存已经成了诱拐未成年的死变态了。
“你有什么话要和温温说,直接在这里说,就好了,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盛欢存把温时酌往自己身后一挡,遮的严严实实,一根触手都不让霍灼看。
“我只想和他说,你让一边去。”
霍灼成了劝小孩迷途知返的心理导师,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温时酌看。
温时酌也不知道这人发什么神经,但为了能快点进门,还是往旁边推来了盛欢存。
“没事,你先进去,我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盛欢存的目光在温时酌和霍灼两人之间反复逡巡,终于妥协。
“那好吧,我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