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利用霍灼离开实验室的时候,可是没留半点余地。

霍灼无论是末世前还是末世后都没吃过什么亏,就栽在温时酌手里那一次,都够他记一辈子的。

温时酌三两句给盛欢存讲了下自己和霍灼的瓜葛,盛欢存听的一脸认真,末了还不忘点头评价,

“温温还是人太好了,竟然还想着在他昏迷的时候把他扛到安全的地方。”

霍灼受的气在盛欢存眼里是默认看不见的。

“温温,你的衣服又缩水了?那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了吧。”

安定下来后,盛欢存才有功夫观察温时酌,在看到这人身上缩水不少的衣服后,才后知后觉发现温时酌似乎又长大了。

“应该过两天就能变回来了。”

温时酌低头扯了扯自己勉强遮住小臂的袖子,不满地皱皱眉。

他向来最过于讲究,如今却连衣服都穿不到合身的。

温时酌在思考等会怎么给自己搞一套更合身的衣服。

而盛欢存的思绪已经飘到九霄云外了。

幼年状态的小水母固然可爱,但盛欢存又不是真正的奶爸,他还是更想抱着温时酌。

小的哪有大的来的讨人喜欢。

那天晚上的盛欢存,虽然中了毒甚至不清,但记忆还是残存不少的。

如今盛欢存颠颠地跟在温时酌身后,就惦记着那么点东西了。

但温时酌总是以如今小孩的状态出现,这让盛欢存觉得他自己都有点像个变态。

所以盛欢存整天掰着手指头算,算按温时酌的生长速度,什么时候能再恢复原来的样子。

这样他就可以软磨硬泡的和温时酌“在一起”了。

“那温温,等会我再去给你换两套新的衣服穿。”

一想到温时酌很快就会长回原状,盛欢存就觉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