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时酌依旧神情平和,像是笃定两人会为了他收手一样。
而结果也确实如他所料。
在看到温时酌出现地时候,两个男人瞳孔皆是一缩,下意识地收力。
一个硬是拼着手腕扭伤的疼痛调转了铁锤的方向。
另一个则是直接绕过温时酌把变拳为掌按在一旁的柜子尖角上,柜角变形的那刻,霍灼的掌心也豁出了个血口子。
站在风波中央的温时酌却毫发无伤。
甚至还有心情去解自己打结的触手。
“你疯了吗?这么不怕死?”
霍灼是知道是知道他和盛欢存各自力道的。
但凡他们中有一个人没反应过来,现在温时酌应该已经回到婴幼儿时期重造了。
“温温,你冲出来干什么?很危险的。”
就连盛欢存都在后怕。
他那一锤子要是真砸在温时酌身上的话,他也不活了。
“别打了,我饿了。”
温时酌就这样站在两人中间,自成一道隔绝战争的防线,抬抬下巴,傲道。
“饿了的话,和我回去,我换了好多物资,等会就让艾雅宁给你做好吃的。”
盛欢存抢先一步拉住温时酌的手把他扯到身后,一脸戒备地看向霍灼。
时刻做好打架抢人的准备。
“嘿,你还好意思说饿,昨天吃了我多少好东西?”
霍灼气笑了,从哪整来的这么一个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