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盛欢存啐了一声,毫不犹豫道。
“我当然知道了。”
盛欢存不仅知道,温时酌重回幼年形态这事还得有他一大半责任。
“他欠了我东西,所以他得留下来还债,你要真想打的话,那我只好奉陪了。”
霍灼眼见自己和盛欢存说不清,顺手抓过旁边的被子把怀里的少年裹成蚕宝宝后,推到一边,站直了身子。
“他能欠你什么东西?肯定是你的问题。”
已经被水母糊了眼睛的盛欢存是不会觉得温时酌有错的。
所有和温时酌作对的人才是有错的。
盛欢存也知道今天想把温时酌带回去不容易,不多说什么废话,单手拎起自己的大锤,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看不清。
这是霍灼的第一个反应。
末世这些年,那些出名的人他都算有所了解。
能做到这个程度,也就剩那个自由行动的小队队长盛欢存了。
不知道温时酌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
当过兵的经验让霍灼多了几分对危险的预知能力,所以当盛欢存出现在他身后时,他下意识地闪身躲开。
百斤重铁锤从空中坠地,在特殊材料制成的地板上砸出了个深坑。
霍灼也不是吃素的,挥拳都带着厉风。
要是盛欢存没躲开任意一拳的话,就会被直接掀飞到墙上,拍出个人形印记。
但好在盛欢存最不缺地就是速度,霍灼虽然也够快,但基本上碰不到他。
霍灼反而有几次因为没有反应过来,险些挨了他几锤子。
两人在那里打的有来有回的时候,温时酌还在床上折腾他的被子。
霍灼刚才裹他的时候用了点巧劲,他废了半天功夫,发现竟然还真的不好挣脱,只能慢慢尝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