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二十来岁,叫什么叔?叫哥。”

霍灼见温时酌这样,不信邪地跟着尝了颗草莓,也被酸的眉心一跳。

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往这草莓里灌醋了,怎么能酸成这样?

就知道那贼小子没安好心,让他给自己弄点水果吃,就弄了这么一盘齁酸的草莓出来。

“让我叫你哥?你不觉得辈分有问题吗?”

温时酌不懂霍灼是真蠢还是假蠢。

霍灼听到这话的时候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对。

他要是让这小孩叫自己哥的话,那就意味着温时酌的要比他高上一个辈分。

靠!

“那你还是叫叔吧。”

霍灼宁愿自己被叫的老一点,也不愿意让自己被温时酌压一头辈分。

“好了时间不早了,小孩子快去睡觉。”

霍灼还算是个正常点的人,不会把大人和小孩子的事牵扯在一起。

虽然他很想找温时酌以报当初被戏耍的仇,但霍灼也没想着用小孩泄愤。

“去睡觉。”

霍灼指了指主卧旁边的一个小卧室,重申了遍。

温时酌也知道今天是脱不了身了,不情不愿地“哦”了声后回去睡觉了。

霍灼看着小孩回房睡觉的背影满意地点点头。

小孩就该有个小孩样,早睡早起才能长高。

等他把这小孩养的白白胖胖,到时候那水母找过来,他也有谈判的筹码。

霍灼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温时酌也在思考,明天早上他该怎么给霍灼解释自己一夜之间长大了两三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