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什么都没看到。”
温时酌直接掐断了000的视频权限,给小系统留下了个黑糊糊的系统空间。
“果然,小孩子还是要打两下才听话。”
看着怀里一瞬间变乖的小孩,霍灼啧啧称奇道。
“来吧,你都已经到我的地盘了。再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就要严刑逼供了。”
霍灼就这样一路把温时酌拎回自己的住处,进了屋踹上门之后,就把人扔在了床上。
温时酌在柔软的大床上滚了几圈,摔了个七荤八素后,头脑发蒙地坐直身子,下意识地骂了句。
“你有病啊?”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霍灼。
这语气真耳熟,神似故人啊。
霍灼拧眉打量了眼坐在床上的小孩,视线猛然定在了凌乱的黑发上。
不对。
霍灼伸手一扯,就把假发扯了下来。
温时酌伸手想护都没来得及。
看见熟悉的发光触手后,霍灼瞬间觉得有些牙痒,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那臭水母竟然还有个这么大的孩子?那他还好意思在我这里装嫩。”
不出温时酌所料,霍灼果然没认出他,而是和最开始的盛欢存一样,把缩小版的温时酌当成他自己的孩子。
那很眼瞎了。
“连说话的语气都和那混账水母一样,真不愧是他教出来的孩子,半点好的都不学。”
霍灼对温时酌的不满终于找到了抒发口,泄愤似的捏住他的脸,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爹呢?你妈又是谁?”
温时酌觉得现在这个情况自己伪装成自己的儿子的话,风险似乎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