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还挺有趣的。

艾雅宁并没有拆穿盛欢存,只是提醒,

“队长,你可以去叫小酌起床了。”

盛欢存表情一僵。

那水母也一晚上没睡,还起床呢。

尽管心里这么想,盛欢存还是回房车叫温时酌了。

这时的少年刚刚洗漱完毕,看上去比盛欢存有精神多了。

连着两个晚上没睡觉的盛欢存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真是捡了个祖宗回来,净知道给自己找麻烦。

但要真说让盛欢存把温时酌甩掉,盛大队长又有点舍不得。

这小可怜爹不疼娘不爱还一直被人追捕,自己要是把他扔了未免有些太不地道。

“要吃饭了吗?”

温时酌擦干手上的水,抬头看向盛欢存,皱了皱眉。

这人的脸怎么跟调色盘似的,一会愁一会笑的,是受什么刺激了?

温时酌出声后,盛欢存才后知后觉地回过神来,

“嗯,该吃早饭了,收拾完我们就下去吧。”

早就收拾完的温时酌略显嫌弃地扫了眼盛欢存,却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目光。

盛欢存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一下子炸毛了,

“你这是什么眼神?”

温时酌没管恼羞成怒地这人,沉声点评,

“你还没有洗漱就要吃饭,我觉得不是很讲卫生。”

最在意自己外表的盛小队长被温时酌三言两语气的牙痒痒。

“你好意思说我?我有时间洗漱吗?大晚上去跟踪一只没良心的水母。”

“回来后又在那里捣鼓那些药剂,刚下去扔了东西,结果一回来你说我不讲卫生!!”

温时酌把湿毛巾拍在盛欢存脸上,堵住了他剩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