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遇到温朔寒之前,自己的生活从来都是一帆风顺的。

“阮语冰,你把酌酌放了,这件事和他没关系!”

温朔寒看着被阮语冰死死钳住的孩子,担忧惊慌各种情绪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他甚至宁愿自己和阮语冰一起掉下去。

“温朔寒,你跳你跳下去去我就放了他!你跳啊!”

阮语冰又往天台的边缘挪了点距离,大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外,声嘶力竭地尖吼,扯着温时酌的手下意识地松了力道。

“行我跳,你放过酌酌。”

温朔寒这一年里过得也不好。

几乎没睡过一个安稳的整觉。

每晚躺在床上眼前都会闪回当年那场惨烈的车祸。

以及程绥影浑身是血控诉他和仇人在一起的样子。

如今要是能把酌酌换回来,他也算解脱了。

温朔寒举起手朝着天台边缘走去。

阮语冰死死盯着他,完全没注意到逐渐向里挪动的温时酌。

“跳啊!”

温朔寒同样站在了高楼的边缘。

低头看了眼下面只剩线条的车流,笑着宽慰受惊的温时酌。

“酌酌别怕,不会有事的。”

听到温朔寒的话,温时酌像是坚定了什么决心,鼓起勇气挣脱了阮语冰的拉扯。

“爸,别跳!”

一个身影从高楼坠下砸在地上溅出一地血花。

“酌酌别看。”

掉下去的不是温朔寒。

阮语冰站的太靠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