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酌,你过得怎么样?”

温朔寒总是想着有阮松韦在,温时酌不会有事的。

“还可以,妈她已经被送去精神病院了,你不用担心。”

温时酌还在宽慰温朔寒。

没了心中顾虑,温朔寒同意了和温时酌见一面地约定。

温朔寒变了很多,短短一年的时间这个男人苍老了很多,头发从发根开始几乎白完,眼角也多了很多明显的皱纹。

在看到走进来的温时酌后,温朔寒的心往下沉了沉。

“酌酌,你长高了”

也瘦了。

怎么能瘦这么多呢?

温朔寒局促地站起来,手悬在半空终究是没有触碰到温时酌。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当初被精养成小王子的温时酌身上。

“你怎么哭了?”

温时酌扯了几张纸巾递给温朔寒。

这人总是这样的温吞到仿佛能忍下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对不起我想过要带你走的,我不是一个好爸爸”

温朔寒反倒比温时酌这个八岁的孩子更容易动感情。

他知道阮语冰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但他还是丢下温时酌了。

“没关系的我只是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知道阮语冰一夜之间就变了个人的真相。

温朔寒坐到那里的时候还在捂着脸崩溃。

愧疚和后悔几乎将他淹没。

也许当初他就应该把温时酌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