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寒和阮语冰都对他很上心。

阮松韦更是疼爱自己这个唯一的外孙。

温时酌刚出生他就把自己的股份转了一半到这个尚在襁褓的小婴儿名下。

作为阮氏公认的唯一继承人,温小少爷就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

不过阮语冰觉得自己的孩子应该优秀一点,给他报了不少兴趣班。

“酌酌才多大,要不先把钢琴课给他取消了吧。”

温朔寒一边帮温时酌整理等会上课要用的曲谱,一边和阮语冰商量。

“就是就是,爸爸说的对!”

五六岁的小孩穿了套短袖配牛仔背带裤,嘟着小脸表示赞同。

别的小朋友都不用学这么多东西。

钢琴,小提琴,国际象棋,马术

一长串的名词单是听起来就让温时酌觉得头疼。

“不行,小酌我给你请的老师可是国家级的钢琴家,等会我让爸爸把你送到他家,你要听老师的话,回来让阿姨给你烤蛋糕吃。”

阮语冰对上温时酌乞求的眼神,坚定地摇摇头。

“好吧,那我要吃两个。”

小孩的脑子里是装不了太多东西的。

现在温时酌只记得自己回来就可以吃蛋糕了。

甚至还专门伸出两根手指讨价还价。

“等会我会问老师,他要是说你表现好的话,那就可以吃两个。”

阮语冰揉揉他的脑袋,承诺道。

“那我会好好练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