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朔寒出声打断了阮语冰的话,

“他只要过的开心就好。”

阮语冰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

“那也挺好的,反正有阮家在,他可以享一辈子的福。对了,温朔寒,你记得提前给孩子起个名字”

阮语冰足月生下了个男孩。

六斤七两。

很漂亮的一个小娃娃。

名字是阮松韦起的,因为温朔寒起的那些阮语冰都看不上。

什么乱七八糟的典籍历史都往上堆。

土死了。

倒是阮松韦随口起的“时酌”让阮语冰给敲定了。

“就该起这种名字,多好听,不比你那什么渊明,修远好听多了!”

阮语冰抱着还在襁褓里睡觉的孩子,收敛起了浑身的尖刺,温柔道。

“是挺好听的。”

温朔寒有些无措地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地看着只有一点大的小婴儿。

孩子很乖。

除了刚生下来挨了医生一巴掌的时候哭,平时都不怎么哭闹。

饿了就哼唧两声,困了就安稳睡觉。

也没有昼夜颠倒。

用月嫂的话说就是上天派来报恩的孩子。

“能让我抱抱吗?”

温朔寒局促地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