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冰轻呵一声,抬了抬尖细的下巴,嘲弄道,

“你信不信只要我放出话,整个帝都就不会有医院愿意接受她。”

温朔寒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向来含着温润笑意的浅琥珀色瞳孔泛出密密麻麻的血丝,咬牙质问。

“阮语冰,你到底想干什么?”

温朔寒知道阮语冰确实有这本事。

帝都阮家是庞然大物般的存在。

只要有阮家从中作梗,自己就真的只能把伯母带回家里等死。

“我只是让你和我结婚,之后所有的事情都随你便,程绥影母亲的病把握在你的手上,救或不救只在你一念之间。”

阮语冰说完这话后就带着自己的保镖走了。

那两箱红色钞票就这样大剌剌的敞开着摆在地上。

反正她今天来也没抱着让温朔寒答应的打算。

温朔寒气节高,骨头硬。

这种人不被逼到绝路上是不可能服软的。

阮语冰离开之后,温朔寒还呆呆地愣在原地,眸光死死地盯着那两箱钞票。

终于,温朔寒还是俯身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几张钞票捡起来放回箱子。

现在正是需要钱治疗的时候,他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耽搁了伯母的病。

温朔寒就这样跪在地上,慢慢数完了箱子里的钱。

一捆是一万块。

两个不小的皮箱子里放了整整四十万。

这可能是普通家庭赚几年也赚不过来的钱。

如今就这样被阮语冰随手丢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