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松韦这么爱他的宝贝女儿,自然不会”

温时酌在水泥地上摁灭了已经燃了大半的烟,想在讲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那样娓娓道来。

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

阮松韦放下手里签字的钢笔,看了眼手机屏幕。

打电话的是家里的管家。

阮松韦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传来老管家焦急的声音,

“阮总,大小姐她在卧室里割腕了,人已经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吧。”

听到这个消息的阮松韦险些没拿稳手机,但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喊助理开车把自己送到医院。

一路上阮松韦都在催助理开车开快点,不管红灯绿灯都直接踩油门。

交警在看见那个特殊的车牌后,也都不敢上前阻拦。

时间被无限压缩,不到十分钟,阮松韦就到了医院。

手术中的红灯还没有熄灭,就算他再怎么着急担忧也得老实在门外等医生出来。

好在送医及时,经过抢救后人很快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阮语冰这次是下了狠手自残,伤口割的深可见骨。

要不是送饭的保镖闻到了血腥味,阮语冰可能真出事了。

经此一遭后,阮松韦彻底妥协了。

他就这么一个女儿。

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自己有能力给他兜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