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语冰是个娇娇大小姐,哪里能反抗的了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很快就被拖上楼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阮语冰徒劳地拍打着门板。

卧室的隔音很好,阮松韦站在门口只能听见她微弱的抱怨声。

“阮总”

几个守在门口的保镖看阮松韦这样还以为他是后悔了,一个两个都开始想找个什么新的工作了。

但阮松韦只是摇了摇头,

“真是让我惯坏了,在这里关几天磨磨脾气好了,你们看好小姐,她要什么吃的喝的都要立马给她安排好。”

“别的她说什么你们都不要听,也不准把她放出来。”

阮松韦这次是打定主意好好教训下阮语冰了。

他自己和妻子是从学校走向教堂的婚姻。

肯定是不能眼睁睁看着阮语冰插手别人的感情。

这不是娇纵的问题,阮语冰现在已经有些病态了。

她听不进任何人的话。

满脑子只有怎么和温朔寒在一起。

“知道了,阮总。”

卧室里拍门的声音逐渐减小,阮松韦只当是阮语冰累了消停了,转身下楼。

希望能用这种办法让小语认识的自己的错误。

转头的一瞬间,阮松韦的背影一瞬间佝偻下来。

“宿主,阮语冰是你母亲的名字吧”

听温时酌讲到这里,000惊惶地把眼睛瞪得溜圆。

他的资料里不会涉及这些复杂的感情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