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感慨这个实验体还真是特殊,竟然能在伤到江霁后全身而退。

“呦,醒了?”

霍灼移开撩动少年长睫的指尖,吊儿郎当地出声。

温时酌意识混沌地动作,却在自己身上听到了铁链碰撞的声音。

霍灼一把揽住还没缓过来劲的少年,一副哥俩好的姿态。

“你也算有本事,这才来实验院几天,就被送进来关禁闭了。”

温时酌逐渐清醒过来,喉中还梗着些许未散的血腥气。

他咬江霁一方面是真的被这变态气到了,另一方面则是想找机会接近霍灼。

像霍灼这种大直男,温时酌玩起来最得心应手。

只要想办法捅破那层窗户纸后,好感度就会迅速上涨。

温时酌偏过头,没有搭理霍灼。

这人却没什么眼力见,一个劲地找话题聊天。

“你怎么气到江霁那装货了?我觉得他还挺喜欢你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你关进来和我作伴了。”

霍灼靠在金属墙上,坐姿很是桀骜不驯,下半张脸被止咬器兜住,只能看见男人轮廓深邃的眉眼。

“我咬了他一口”

不想和霍灼一直纠缠下去,温时酌皱眉,不耐烦地开口。

触手胡乱挥动有几根甩到霍灼脸上。

跟用小鞭子抽打似的,痒痒的,也不怎么疼。

闻言,霍灼朗声笑了起来,带着点大仇得报的快感,乐呵呵地摸了摸温时酌的触手。

“你倒是有本事,江霁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都没见过他受过伤。”

霍灼看不惯江霁这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听到江院长受伤,难免表现了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