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都被软带子捆着。

这种程度的束缚要是放在之前,温时酌绝对能轻轻松松地解开。

但江霁这混账东西趁他睡觉往他房间里释放了催眠药雾。

温时酌身上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更别说挣脱这些掺杂了钢丝的系带了。

“我不认为你有自主完成xx的能力,所以我决定帮帮你。”

昨天江霁还说要让温时酌自己来,结果这才一晚上过去阴晴不定的江大院长就变了脸。

“那些影片难登大雅之堂,所以委屈你看着我的脸来了。”

江霁把自己带着的口罩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了一双淡漠的浅色眼瞳。

严肃的语调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视线却落在少年被气得通红的脸颊耳根。

“你有病吗?”

头上的灯光白的晃眼,温时酌眨眨眼,有气无力地质问。

“我只是在为我的实验体负责。”

江霁稍一停顿,正经地话语遮掩了他亵玩的动作。

“时间还挺长。”

江霁意味不明地点评,如愿看到了少年给他竖起的中指后哼笑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堪称折磨的实验终于结束。

江霁把刚收集好实验样本的试管放在一旁。

俯身解开少年手上系带的时候,被温时酌掐着脖子按了下来,颈侧重重挨了一口。

少年安分的时间太长了,就算江霁对他有所戒备,也没反应过来他的突然偷袭。

结结实实地被咬上脖颈,颈侧登时就留下了血肉模糊的伤口。

“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