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丰羽指了指江霁怀里抱着的水母少年,“咕咚”咽了口口水。

这少年看上去人畜无害实则浑身带毒,之前他们为了抓到温时酌可是折进去了不少弟兄。

现在江霁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把人抱出来。

邢丰羽都害怕等会这个国宝级的科学家会被温时酌弄死。

“江院长,这个用不用我们帮你关起来?”

邢丰羽还想暗戳戳的提醒下江霁让他提防着点这个漂亮的实验体。

但没想到江霁理都不理他,淡淡扫过一眼后就抱着温时酌离开了。

邢丰羽:“算了,等会还是给基地上报一下吧,不然江院长要是真出事了,他也得担责任。”

想到这里,邢丰羽赶紧扭头指挥自己的手下把实验室里还躺着的那个危险人物抬起来找个新的培养罐关好。

他也算是和霍灼打了一两年的交道了,邢丰羽现在都忘不了他当初被霍灼一脚踹到墙上连砸出两个坑的惨痛记忆。

只是远远的看到霍灼,邢丰羽就莫名觉得自己身上哪哪儿都是疼的。

这活儿他干不了,只能让手底下的人去干。

“赖睿诚,潘景福,快点儿,你们两个快点儿去实验室里按江院长的吩咐干活。”

邢丰羽把手里的武器插回腰间,摆手指挥道。

得趁霍灼没醒赶紧把这活干了,不然等会儿他醒过来还不得把自己整个小队全打残。

想到这里邢丰羽抹了一把自己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等温时酌再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躺床上挺好的,再在那个罐子里泡下去,他就要水肿了。

只是,江霁似乎不在这里。

温时酌起身赤足踩在地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