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现在刚站到地上,身子就有点发软。

真是不拿他当人看。

“如果不配合实验的话,那你可以重新带培养罐里待着。”

江霁推推眼镜,视线落在实验室地面上的那串水渍,眉心微拧。

温时酌身上的培养液没干,走动时滴答往下掉水珠子。

这满地水液对于有洁癖的江大院长而言极其友好。

“1号,把地面清理一下。”

江霁话音刚落,一只机械手臂就从台面上伸出拿着干布擦干净了地上的水。

“好吧,你抽吧。”

温时酌暂时还不想待在罐子里当标本,只能伸出自己的手。

“果然是怪胎。”

江霁看着针管中的蓝色液体,不带任何感情地评判。

现在是末世,没人有功夫用采血针慢吞吞抽血,江霁很快就抽了一针管的血。

交由机械手臂拿去分析成分了。

“这个实验室里都是怪胎,不是吗?”

针尖拔出后,温时酌手臂上的伤口瞬间愈合,满不在乎地开口。

正常人是不会被关进实验室的。

他从出生的那一刻就是怪胎了。

毕竟,没有小孩会像他一样无限返老还童。

听到这话,江霁似有若无地哼笑一声,

“没错这个实验室里的都是怪胎。”

包括他自己。

“抽完血你会把我再关进去吗?”

温时酌坐在试管酌旁会转动的椅子上转圈,全然没有半点自己是实验体的自觉。

对他而言,实验室是他从出生以来待过时间最长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