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浑身都是烧的怎么可能摸得出来?”
沈嘉玉叹了口气。
这里离水源不远,他把衣服扯成布条,打湿之后就可以用来给温时酌降温。
“小酌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好不好?”
沈嘉玉扯下自己的衣服下摆,摸了摸温时酌的脸,等他出声回应。
“嗯”
温时酌确实头疼晕的难受,胡乱点头“嗯”了声。
沈嘉玉把披在温时酌身上的外套裹紧,趁这人迷糊的时候在他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末了,还紧张又小心地观察温时酌的反应。
但这人似乎已经烧的意识昏沉了,只偏头靠在山洞的石壁上,没有任何反应。
沈嘉玉攥紧了手里的布条,不只是松了口气还是觉得遗憾。
山洞很黑,沈嘉玉只能看见模糊的人影,回头看了眼温时酌后,他拨开灌木丛走了出去。
得赶紧让温度降下去,再这样一直高烧不退,不用等那群绑匪找到他们,温时酌就已经烧傻了。
沈嘉玉知道晚上的森林有多危险,但他现在也没办法了。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温时酌烧坏身体。
好在这里离水源不远,沈嘉很快就带着打湿的布条回来了。
他回来的动静没有惊醒睡着的人,沈嘉玉把湿布叠好搭在温时酌的额头,静静地守在他旁边。
等布巾温度升上去之后就拿下来重新出去打湿。
反反复复几次,温时酌终于退了烧。
一夜没合眼的沈嘉玉最后一次出去打湿布条的时候天色都已经开始泛亮了。
“你一晚上没睡吗?”
温时酌再度睁眼,看到的就是略显疲倦的沈嘉玉。
这人眼下一片青黑,想来是守了自己一整晚。
“没关系的,小酌,你现在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