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就连当事人都忘了那群绑架犯的长相了。
“沈嘉玉当初绑架我们四个就是他们他们不是为了钱”
温时酌没有说出后半句,但沈嘉玉已经猜出来了。
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报仇,这群人从一开始就是奔着撕票来了。
温时酌抬头打量着木屋里的陈设,虽然心慌,但还是想要寻找能逃出去的办法。
被困在那场绑架案中的似乎只有他自己。
“沈嘉玉,那个砖块堵住的地方好像是个灶台。”
温时酌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砖块堆上,眼里浮现了希冀的光。
山上的小木屋一般是守林人居住的地方。
这个木屋虽然已经荒废了许久,但基础的那些东西还在。
“小酌是想搬开砖块从烟囱出去吗?”
沈嘉玉很快就懂了温时酌的打算,只是
这方法风险很大。
现在灶台被砖块封住了,他们也不知道烟囱的宽度够不够让他们从里面钻出去。
要是卡在里面等那群绑匪进来了,等待他们可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我们把门从里面堵住,只要我们跑出去,他们一时半会抓不到我们的。”
留在这里也只有死路一条,倒不如搏一把,至少还能用有点希望。
沈嘉玉被温时酌说服了,挣开自己手腕上的绳子,给温时酌也松了绑。
两人一起搬砖,搬出来的砖块全部堆到了门口。
灶台被堵得严实,温时酌动作又慢,所以几乎就是沈嘉玉一个人在动手。
“小酌,我先钻进去看看能不能上去。”
温时酌的身形比自己更清瘦些,只要自己能上去,那温时酌肯定也可以。
沈嘉玉再也顾不上什么清贵公子的形象,灰头土脸地钻进灶台又钻出来。
烟囱宽度是够了,但真往上爬的话还是很吃力,自己尚且有余力,但温时酌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