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酌能看出他什么意思。

人都容易得寸进尺,一旦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后,就会快速产生另一个不近不远的奢望。

“小少爷”

白滕苏这人忘性大的很,完全不记得刚才的温时酌是什么样子了,只是一味地馋小少爷。

但温时酌不表态,他也不敢僭越半步,反复试探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

温时酌垂眸淡淡扫过急切的白滕苏一眼,点点头,意味不明地“嗯”了声。

似乎什么都没说,又似乎什么都说了。

白滕苏明白了他的意思,身后的尾巴摇的飞起。

但白滕苏第一反应不是扑上去,而是飞速转身进了浴室。

他刚才出了汗,要先洗个澡,不然是不能碰小少爷的。

温时酌看着消失在自己面前身影,靠在床头,声音很轻地哼笑一声。

这小狗还挺可爱的。

(此处省略一辆高速行驶的车)

因为温时酌暂时不想让汴醉卉发现这事。

所以白滕苏只能苦哈哈地在凌晨两点把洗香香后昏昏欲睡的小少爷抱回他自己的卧室睡觉。

“老班要公布成绩了,你们都不紧张吗?”

“唉,就我那分,公不公布效果都一样”

放了两天假回来的学生首先要迎接的就是期中考试的成绩。

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

温时酌今天来的有点迟,和白滕苏一起卡点进的教室。

神色困倦,好像没休息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