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白滕苏只能选择相信之前系统给他做的保证,咬死不承认。

温时酌像是料到他会这样说似的,指尖顺着白滕苏的领口一路上移,滑过少年立体的眉眼,慢悠悠道,

“你第一天转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和我长得像,但问了许多人都说没这个感觉。”

白滕苏更紧张了,动作由蹲变跪,几乎是以一个臣服的姿势跪在床边。

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起初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但后来我发现不是的,这些人就像被蒙上了眼睛似的,就连我的母亲都看出我们两个的相似。”

“你用了什么手段呢?可以告诉我吗?”

温时酌拍拍白滕苏的侧脸,像是在告诉他不要紧张。

但跪着的人反而更慌乱了,低下头一言不发。

完了,真的完了。

白滕苏知道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温时酌都不会相信了。

但是如果他选择坦白系统存在的话,温时酌会不会以为他是为了任务蓄意接近。

无论怎么走,都是死局。

就在白滕苏准备破罐子破摔坦白的时候,温时酌抢先一步开口,

“你身上的系统是不是一直在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呢?”

白滕苏的瞳孔猛地收缩,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温时酌。

小少爷怎么会知道他有系统的事情。

那他做的一切岂不是都在温时酌的视线之下。

“我我”

白滕苏头一次有种不知所措的无力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自己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