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酌,寇谷他这人”

沈嘉玉想说心直口快,但他又落得寇谷是单纯嘴贱。

不礼貌的词语在舌尖滚了滚,终于还是被他靠着良好的教养咽了回去。

“他嘴贱。”

季乐生说话比沈嘉玉干脆多了,一双黑沉的眸定在温时酌身上,真诚道。

寇谷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但语言辩解又太过单薄,纠结片刻后。

“扑通”一声。

寇谷也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直接从沙发上起身跪了下来。

动作之突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明白寇谷这又是在发什么疯。

不过年不过节的,你就算跪下来我也不会给你红包。

温时酌慢悠悠地想着。

自己和寇谷算是平辈,寇谷这样跪下不会让自己折寿吧。

本来就没几年可活的,在这么一弄就更短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你没有疏远我,是我脑子出问题了,要不你扇我两巴掌吧。”

寇谷道歉道得太过于戏剧化,一时间温时酌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笑。

只是偏过头,挤出一句。

“起来吧,我没和你生气,等会我妈下来看到不好。”

要是让汴醉卉下楼看到寇谷跪在温时酌面前,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我说真的,我老管不住嘴,你真扇我两下让我长长记性好了。”

寇谷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这话听在剩下几人耳朵里就有点意味深长了。

白滕苏搭在沙发边的手都捏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