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出租屋的破烂门估计也扛不住外面的人两脚。

躲在屋里也没什么用,不如直接面对。

白滕苏把花瓶放在鞋柜上,拉开了门。

站在外面的是个穿着很休闲的男人,二十七八岁左右,看上去没什么攻击性。

“你找我有什么事?”

白滕苏直截了当地开口。

“白同学今天我是代表温家来和你商量事情的。”

男人来之前就已经把白滕苏的家庭背景翻了个底朝天。

对于这个无父无母的穷学生,男人的态度还算不错。

“温家,是哪个温家?”

白滕苏不认为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值得被惦记的。

但男人一说温家,他下意识的想到温时酌。

这么贸然找上门

白滕苏的脑子里浮现了许多猜想。

甚至已经开始考虑是不是他的哪个器官和温时酌匹配上了。

“a市还有哪个温家,我们少爷是你的同学,你应该认识的。”

侦探对这个看上去无害的学生放下了戒备,语气缓和不少。

“那你找我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白滕苏攥紧了手指,咬着唇。

都已经开始思考,要是什么捐了他还能活的东西话,他咬咬牙也就捐了。

毕竟温家都派人找上门来了,那温时酌现在的状况肯定不容乐观。

“我们夫人想让你和温少爷结个婚,目的是为了冲喜,后续要是温少爷病好的话你可以选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