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这红绳都快褪色了,你还放在塑封框里。”

“这个木牌子又是什么东西,和你这房间一点都不和谐。”

寇谷拿起书桌上的方形木牌上下打量。

木牌表面的颜色都快褪干净了,上面的字迹也看不清楚。

温时酌平日里这么精细讲究的一个人,怎么会在卧室里放这些破烂玩意。

“咳咳,还给我。”

温时酌见寇谷在自己房间里乱动,气得呛咳几声,直接冲上前抢回来,一股脑全扔进了抽屉里。

剧烈的动作让少年有些缓不过劲,扶着桌子咳嗽,再度抬头时整张脸都是泛着红的。

刚才温时酌拉开抽屉的一瞬间,里面的东西短暂暴露在几人的眼前。

堆积在一起大大小小的药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

寇谷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太礼貌,尴尬地摸摸鼻尖,锋利的眉眼满是心虚。

刚准备道歉,坐在沙发上的沈嘉玉就迟疑地开口了。

“这木牌?是我送给你的那个护身符吗,小酌。”

沈嘉玉也不确定。

因为实在已经过去太久了。

久到他都已经忘记当初去医院看望温时酌的时候给他带过去的是不是这块木牌护身符了。

“嗯”

温时酌很低很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了沈嘉玉的话。

有沈嘉玉开头,剩下两人也似乎回想起了什么。

红绳是季乐生放在病床枕边的。

“那块石头是我捡来送给你的!靠,我竟然连这都忘了。”

寇谷一拍脑门,也意识到了那块被自己随口嫌弃的石头是他十年前翻遍了河滩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