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抱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念头。

他们还好,不会被这些一看就心思不纯的人蒙蔽。

但温时酌见的人少,“心思单纯”,容易被那些不怀好意当成目标。

所以沈嘉玉才会这样说道。

“嗯。”

季乐生按着温时酌的肩膀,不让他把衣服脱下来,短暂但赞同地“嗯”了一声。

温时酌被几人夹在中间跟教育孩子不要吃陌生人的糖那样教育。

不耐烦了。

“白滕苏在洗手间被人欺负泼了一身水,我借他个外套而已,你们一个两个在想什么呢?”

被温时酌这么一说,三人默契移开视线,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那样啊,我们小酌还真是心地善良,都知道帮助同学了。”

沈嘉玉笑得不显山不露水的。

寇谷倒还是有几分不满。

“白滕苏被欺负你冲上去干什么?就你这小身板,小心他们连你一起打,你应该给我发消息的。”

“没有你我也不会挨打,我先回去了。”

温时酌嫌弃地推开表现激动的寇谷,想脱下身上的外套还给季乐生。

他好久没在学校待过这么长时间了。

已经开始有点身子发软,喘不上气了。

可能是累的了。

就算他什么事情都不做,站久了也会难受。

更别说他还跟着几人从教室走到图书馆,又从图书馆走到篮球场。

今天一天的运动量都快赶上平时一个星期的了。

要不是温时酌的气运在一定程度上强化了这具身体,他早就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