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时酌来了,他也只能放弃抵抗,摆出一副受欺负的样子。

赌的就是温时酌会出声帮他。

一切都按照他提前预想好的那样发展。

白滕苏低头看看手里的外套,没打算换上。

小少爷的东西落到他身上就该被弄脏了。

就算温时酌说过送给他了,白滕苏还是舍不得穿。

白滕苏盯着镜子里不属于自己的脸,就好像温时酌还站在他身后那样。

半晌,他才有了动作。

把团成一团的外套叠好,拿着走出了洗手间。

白滕苏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以给自己准备了备用的校服。

就在球场更衣室的储物柜里。

刚才之所以没说,也是心里那点隐秘的悸动在作祟。

“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住在卫生间了,还准备过去找你呢。”

等了许久也不见温时酌回来的寇谷好不容易瞅见他人影,走上前玩笑道。

“遇到了点小状况。”

温时酌敷衍解释,正准备开口说自己要走了的时候身上被拢上了一件外套。

“衣服。”

季乐生依旧观察敏锐。

温时酌刚过来,他就发现原本应该穿在少年身上的校服外套消失不见了。

担心温时酌会受凉感冒,季乐生就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季乐生这么一提,寇谷也发现温时酌缺了件外套,挠挠自己那截断眉,疑惑。

“你洗个手怎么还把衣服洗丢了?”

沈嘉玉也察觉到可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起身关怀。

“小酌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季乐生比温时酌高上大半个头,他的衣服穿在温时酌身上有些不伦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