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桌沿,要帮忙的意味不言而喻。
四个人,八只手,各自占领了桌子的一边。
温时酌懒得搭理这群人,往后退了两步,把发挥的空间交给他们。
四个人看了彼此一眼,谁都没松手。
一张小小的课桌,要四个人同时抬。
这戏剧性的一幕也让讲台上的地中海老师看到了,抬手摸摸自己不剩几根的头发,感慨,
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真是差,一个个看上去人高马大的,都没什么力气。
搬个桌子还要“通力合作”。
给温时酌搬完桌子后,几人四散开来,轻而易举就给自己的课桌挪好了位置。
奇怪了
怎么忽然又有力气了?
目睹全过程的数学老师疑惑地又掉了几根头发。
试卷从第一排开始往后分发,很快就传到了每个学生的手里。
卷纸,好陌生的东西。
温时酌看着自己桌上密密麻麻贴满题目的试卷,忽然觉得有些头疼。
倒也不是不会写,主要是对数学不感冒。
温时酌把笔往桌子上一丢,准备歇会再写。
挪了桌子后白滕苏就坐在温时酌旁边。
专注做题的少年还有心思抽空偷瞄一眼温时酌,见他眉头紧锁还以为他不会写。
白滕苏和自己的道德纠结了一瞬后,很快就失去了道德。
把自己的选择题答案写在橡皮上,然后悄咪咪地扭头把橡皮扔在了温时酌的桌子上。
正闭目养神的人被从天而降的橡皮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