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谷,你这话说的太过了,给小酌道歉。”
沈嘉玉清隽的面容浮现不满,抬手按上寇谷的肩膀。
这话给别人说姑且能算作开玩笑,但对温时酌这个身体状况的人无异于恶毒的诅咒。
季乐生依旧面无表情,但看向寇谷的眼神里带上了谴责的意味,言简意赅地出声,
“寇谷,给他道歉。”
其实刚张嘴的时候,寇谷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
只能心虚的对上温时酌倏然阴沉下来的脸色。
白滕苏也表现出了义愤填膺的神情。
一瞬间,寇谷成了众矢之的,启了启唇想要道歉,但又因为放不下自尊心,反反复复几次,都没说出一句完整的道歉。
季乐生都看不下去,冷冰冰地重复,
“快给他道歉。”
寇谷还在犹豫,线条锋利的下巴绷紧,看上去很是为难。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道歉认错,对寇谷而言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温时酌轻飘飘扫了寇谷一眼,似乎也没有强求他道歉的意思,一言不发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司机快到了,他该走了。
至于寇谷?
人家说的是实话。
他确实随时有可能猝死在教室里,就算听着心里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呢?
“诶,你别走,让他给你道歉,他说话真的很过分。”
见温时酌想走,白滕苏按住他收拾东西的手,正义感爆棚,却在感受到掌心少年冰凉的体温后愣了一瞬。
“没事,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