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体术,段承巷不是段承渊的对手,但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被解决的。

“你要是能早点发现,也不会有这种事。”

段承巷踉跄下,扶着拳场旁边的绳子站起,然后毫不犹豫地还了段承渊一拳。

两人身上都带了伤,青青紫紫,好不狼狈。

“当初爸妈死了,我就该直接把你扔了。”

段承渊抹了把唇角的血,狠道。

段承巷没力气了,靠着绳子坐下,不躲不闪挨了这拳。

“哥,我真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段承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狼狈的弟弟,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清脆一声。

“知道错就行,我没打算真打死你。”

段承巷身上的伤看上去比段承渊身上骇人多了,到了最后他几乎是放弃了抵抗处于一个被动挨打的状态。

“你说酌哥还会原谅我吗?这事毕竟是我的责任,就算他不说,心里估计也不好受。”

段承巷喘着粗气,自己都不确定结果会怎么样。

“你说的应该是我们。”

段承渊对自己也有自知之明,温时酌讨厌的不仅是段承巷,还有他。

“那你说他会原谅我们吗?”

段承巷瓮声瓮气地开口,利落地改了口。

“不知道,但我不打算让他继续工作下去了。”

段承渊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仰头喝下半瓶。

“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不会嫌弃他吗?”

段承巷还以为段承渊要赶温时酌走,急得直接站了起来。

段承渊上下扫了他眼,慢悠悠评价。

“蠢货一个,你觉得他现在状态还适合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