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承巷垂头丧气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从他懂事起段承渊就没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也是真心喜欢温时酌,这事一出本来对他们兄弟俩印象不好的温医生只会更讨厌他。
段承渊站着,段承巷坐着,两人都跟木化了似的站在手术室的门口。
直到手术中的灯熄灭,护士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两个谁是患者的家属?”
很显然,两个都不是,但这种时候段承渊更应该站出来。
“我是,他情况怎么样了?”
小护士看着面前高大的alpha,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
“患者这半个月的信息素养紊乱应该已经很严重了你们没察觉到吗,现在情况恶化了,只能通过手术保住腺体。”
“你们耽搁了前期的治疗,又让他接触了太多陌生alpha的信息素,所以才会出事。”
这种不负责任的alpha,小护士真是一想就生气。
段承渊攥紧了拳,沉声开口。
“我不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小护士用狐疑地眼神扫了他眼,
“他不愿意检查,你就更应该主动带他来医院看看是不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段承渊沉默了。
温时酌确实病的很明显。
当初温时酌执意不肯去医院的时候,他就应该直接把人绑过去做检查。
护士见他这反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交代了些注意事项。
“你们先去缴费吧,病人还要住几天院观察下。”
病床上的oga睡得很沉,麻药的劲还没有过去,一时半会他还醒不过来。
两个alpha跟犯人似的守在床边,站的板正,只是表情都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