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怨气大不是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你也知道你干的不是人事。”
检查完没有问题的段承巷也过来找温时酌,远远的就听见段承渊说的这话。
“都让你住校了,你还能作妖呢。”
段承渊对于段承巷害温时酌受伤这事很是不满。
“你”
段承巷还想辩解,却被拉架的温时酌打断,
“行了,这是医院,你们两个不要吵架。”
段承巷这才乖乖收声,绕过挡门的段承渊走到温时酌身边,
“酌哥你没什么大碍吧?”
“他没事,倒是你别把脑子撞坏了。”
段承渊在旁边阴阳怪气,温时酌拉拉他的衣角示意他别说了。
“我没什么事,回去吧,没必要一直待在医院里了。”
拉完这个拉那个,温时酌真是把两面为难的老好人演了个透彻。
“放心哥,我的走读手续下来了,之后每天晚上我都回别墅。”
段承巷在导员那里折腾了小半个月的时间才重获自由,黏黏糊糊地挽着温时酌念叨。
刚经历一场未遂的绑架,温时酌的脸色始终不太好看,脸色白的透不出半点血色。
可兄弟俩嘘寒问暖了半天,也只得到了个没事的回答。
等会回去交代厨师做点补气血的好了。
段承渊忍住把段承巷从温时酌身上扯下来的念头,慢悠悠地想着。
这小子真碍眼,等他大学毕业就把他发配到别的城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