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酌哥,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段承巷在自己嘴上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嘴严的很。
温时酌看了他眼,叹口气。
“走吧,你和我一起进去。”
段承巷笑嘻嘻地挽上他的手,两人并排走着。
温时酌自顾自看路,段承巷却借着身高优势把视线往他这里瞟,顺着略微敞开的领口看见了点东西。
靠,段承渊你妈的。
狗一样。
段承巷现在还没摸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段承渊的态度有这么大的转变。
不过好在,这事看上去似乎只是段承渊的一厢情愿。
段承巷垂在身侧的手被捏的吱嘎作响,牙都快咬碎。
温时酌用余光扫过他的反应,只觉得好笑。
段承巷长这么大连场正经恋爱都没谈过,骄傲又幼稚,容易情绪冲动,是个最好利用不过的工具人。
不过,也不能老是欺负小孩儿?
段承巷跟着温时酌进了屋,茶几上已经摆好了刚洗好的水果。
草莓个个红艳饱满,深红色的车厘子圆滚滚的放在盘子里煞是好看。
“你是我们家酌酌的朋友吗?他平时可是从不把人往家里带。”
成书慧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孩子,眼里闪过慈爱。
“嗯,我是酌哥的朋友。阿姨真漂亮,看上去年轻的很。”
段承巷点头承认,一副乖乖小狗的样子,嘴还甜的不行,给成书慧哄得很是高兴。
“好好好,我相信小酌的眼光,他的朋友肯定也是好孩子”
两人一唱一和的,只留下温时酌一个人在那里一言不发吃草莓。
不知道的还以为段承巷和成书慧才是母子俩。
“小段看上去你年纪这么小是做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