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段承巷的人都是共用的。

那混小子就喜欢让他的人去给他收拾残局。

“巷哥让我们绑了个人送到天洲会所。”

手下如实回答。

段承巷让绑过的人也不少,段承渊都司空见惯了,只是象征性的询问。

“绑谁?干什么得罪他了?”

“听说是巷哥带温医生出去玩,然后那人过来说要包养温医生,巷哥就生气了。”

段承渊动作一顿,微微挑眉,双手交握抵在额上,出声命令。

“那确实该打,你找几个人过两天再给他打一顿。”

手下的表情停滞了一瞬间,默默为男人点了三炷香。

得罪谁不好,得罪温医生。

要是这个男人只得罪了段承巷或段承渊,挨一顿打就够了。

现在可好,得挨两顿揍了。

不过手下觉得这跟男人挨打挺活该的,温医生这么好的人不能让人欺负了。

这群混黑的三天两头都要受伤,挨了枪子就得找温时酌帮忙处理。

一来二去这些人和温时酌的关系都好上不少,见到了就是温医生温医生喊的热切。

那现在别人欺负温医生就是打他们的脸。

“明天请假?什么事,又到发热期了?”

段承渊抬头看着站在自己桌前的温时酌,询问。

“不是,我妈喊我回家一趟。”

温时酌实话实说。

回家探亲,人之常情,段承渊没有理由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