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段承巷“阳奉阴违”的行为让他觉得有点不乐意,所以才会有这种反应。

“我就知道,酌哥才没有看起来这么老实。”

段承巷这人确实和他哥挺像的,一样的不会说话。

温时酌都想把这两兄弟打包起来一起送出去学习下语言的艺术这门课。

“你高中的时候,弱势科目是不是语文?”

温时酌托起酒杯轻晃,浅蓝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子中漾出一点水光。

“酌哥你怎么知道?我语文英语都一般。”

段承巷还没听出温时酌的意有所指,虽然奇怪为什么他突然把话题转移到学习上,但还是认真回答了他。

“怪不得,说话这么不好听。”

温时酌把剩了小半儿的酒杯,往吧台上一放,笑了。

段承巷就算再怎么迟钝,也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嘿嘿一笑。

“酌哥我刚才的话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嘴笨,你不要多想。”

毕竟说人不老实,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形容词。

温时酌转身看向人挤人的舞池,等再想伸手去拿自己的酒杯时,却摸了个空。

酒杯呢?

温时酌顺着吧台往前看,在段承巷的手边看见自己的酒杯。

小偷抓到了。

“酌哥你在看什么?”

段承巷还很无辜地开口。

“我只是好奇,你面前为什么摆了两个酒杯?”

还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酒杯。

一个柯林杯,一个马天尼杯。

温时酌觉得自己就算没戴眼镜,也不会把这两个杯子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