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哥你好厉害,不过你不是说不太擅长赛车吗?”

温时酌状作不好意思地敛下睫羽,犹豫开口,

“之前在国外参加过俱乐部,我都是倒数的,所以说不太擅长。”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呆滞了几分。

尤其是段承巷,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

温时酌这话不就是在说他们没水平,比不过国外的那群人吗。

但在看到温时酌那过于明艳的脸上温和的笑意后,他们就又觉得他应该只是随口一说。

温时酌当然不是随口一说,他就是故意刺一下这群不学无术跟在段承巷后面惹事的富二代。

要是真把他放国外的俱乐部,他的排名自然也不会差,

“酌哥还是太谦虚了,你刚才那反应,我还以你不会赛车,都开始担心了。”

段承巷伸手搭上温时酌的肩膀,把自己摆在了好人的位置上。

最开始撺掇温时酌赛车的人是他,现在跳出来担心的人也是他。

“没事,我要是真不会开的话,就在后面慢慢兜一圈充数了。”

温时酌这么“善解人意”,自然不会责怪段承巷,反而还好脾气的摸了摸他的头发,顺带从他兜里摸走了烟盒和打火机。

“酌哥这么厉害,以后经常跟我们出来玩呗,场地和车都随你挑。”

段承巷没察觉到温时酌的动作,还跟小狗似的蹭了蹭他的手。

茶味的信息素被山顶的风扯散,只有零散残存的味道被温时酌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