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叫段承渊,我叫段承巷。你认识我哥吗?”

原来这人是段承渊的弟弟,怪不得自己第一眼会认错。

温时酌微微皱眉,看来钱不挂口中的老板就是段承渊了。

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工作,是不是他的授意。

一想到那张施舍似的支票,温时酌对段承渊的印象就直线下滑。

现在他已经开始思考要不要放弃这份工作的。

虽然工资挺高的,但单从段承渊身上的枪伤都能看出来他们不是做什么正经生意的。

钱不挂见他神色动摇,赶紧轻咳两声,挽回道,

“温先生你放心,你的工作很正常,我们这边可以给你提供专业的器械和场地。”

段承巷把手里的游戏机放下,笑着凑到温时酌面前,眉眼弯弯看上去乖巧又阳光。

“你是段承渊找来的新家庭医生?”

温时酌几不可查地点头,勉强轻嗯一声。

“是,但我还没确定要不要在这里工作。”

钱不挂一听这话,脸上的笑都垮下来了,这小祖宗可是老大钦点的,要是自己留不住他的话,就得去挨鞭子了。

“你留下来嘛我很喜欢你的,而且我们两个见过。你不记得了吗,学长?”

段承巷自来熟地从身后搭上温时酌的肩膀,和他贴的很近。

“我”

温时酌翻寻了下记忆,没有段承巷这号人物。

他大学是在国外上的,段承巷喊他学长的话,两人只能是在高中时期遇到过。

“诶,你不记得了。当初我作为新生发表讲话的时候,演讲稿是你给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