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刀疤隔着门缝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段承渊,激动道。

昨晚火拼的时候他也受了伤,但还是一直在和小弟们找段承渊的下落。

好不容易找到人了,情绪激动下也能理解。

“我让你拿的东西呢?”

段承渊身上的衣服温时酌昨晚处理伤口的时候给他剪碎了。

只剩下了件相对完整的西服外套。

刀疤过来前,段承渊就在电话里说让他给自己拿套衣服过来。

“拿了拿了,老大,我给你拿过来了。”

刀疤笑的一脸憨厚,晃晃自己手里的纸袋,从温时酌让开的空隙里挤了进来。

“东西放下,你先出去。”

段承渊沉声道。

刀疤刚进门,就被赶了出去。

“你要不去卧室换衣服呢?”

温时酌看着沙发上当着自己面毫不避讳脱衣服的人,扶额出声。

“反正你连信息素都没有,不需要避讳太多。”

段承渊本就性格狂放浪荡,衣服都脱了一半才想起来站在他旁边的是个oga。

不过这人连个信息素都没,应该不需要计较太多。

段承渊理所当然地想着,终于换好了一身衣服,缠了纱布的小腹被布料遮挡。

要不是温时酌亲手给他处理了伤口,单从这样看来,完全看不出段承渊昨晚还是个半死不活的病号。

“看你家庭条件也算不上很好,给你开张支票吧,五十万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