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人都跑没影了,男人嘴上说着要放人,实则打算在车上就把这哑巴弄死。

温时酌把他们害成这样,他是绝对不可能把人好端端地放回去的。

傅谦澜也不傻,这条件他要是答应了,温时酌估计也只剩死路一条。

见傅谦澜不说话,男人手中的刀又没入皮肉几分,血色顺着刀身流下,滴答着往地上坠。

易珏看的眼睛都红了,但这种情况下哪方先急哪方先落入下风。

为了保证温时酌的安全,他只能忍着。

“如果你们不答应我的条件,我现在就杀了他。”

发现傅谦澜神色不变,男人有些急了,阵脚大乱。

现在温时酌是他们逃出去的唯一希望,他自然不敢真把人杀了。

温时酌对上易珏的视线,不明显地打了句手语。

【我会想办法的。】

易珏冲他摇头,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显然是不想让他冒险。

“钱我可以给你们,车也可以准备好,但你们要在上车前把人放了。”

傅谦澜眼神淬了冰似的看向他,语气强硬。

“谁准你们和我谈条件的,信不信我现在”

男人想威胁,就算现在不能杀了温时酌,拿他开两刀他不信傅谦澜不妥协。

男人把刀从温时酌脖子上移开,反手捅向他的腹部,专门避开了内脏,就是为了起到威胁的作用。

温时酌闷哼一声,直接抬手抓住了刀柄,男人想拔出来的时候却被他死死按住。

“松手,你给老子松手。”